| 欣雨's profile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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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2006 想起了另一位老师李振华,初二时九班生物老师,湖南人。我们上初三时,她光荣的成为了一名初一年级的班主任。 听了一年老太太讲的课,一上初二乍看这位小老师还颇有些不适应。她那一口掺杂着湖南腔的普通话让我们听了都想笑。 开学的前三节课,这位老师很勤快,一个人做完了所有的工作,包括该上课时拿来挂图,下课以后收拾好一大堆挂图离开,到班里来留作业,完全没有表现出一点想与课代表认识一下的迹象。忙碌了一年的我对突然失业有些不适应,我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说:“喂,这应该是你的工作。”周老师似乎认为我们已经长大了,不再充当科任老师和课代表之间的介绍人,我想我应该自己解决这个问题。终于,第四节生物课下课以后,我挤到讲桌跟前,这很不容易,因为刘亦然正在问老师问题。 “你有啥问题呀?” 老师转向我。 “我……我是课代表。”我用蚊子般的声音说。 “你怎么了?”老师显然没听清楚。 我鼓足勇气,“我是课代表,老师,我帮您把挂图拿回去吧。” “你叫啥名字啊?” “我叫李欣雨。” “行。”老师挺高兴的把挂图交给我。 “老师,您办公室在哪呀?” “跟我走吧。” 到了老师办公室,老师问:“你们班儿记分册在里腊了没有?”我一时没听明白,只顺口答道“没有啊”,后来听多了才明白原来是“你们班记分册在你那了没有”。(当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文字真的无法刻画出那种l和n混淆在一起的感觉。)老师叫我去找周老师要来。 终于,我要来记分册后回到班里。这是我和老师的第一次接触。 其实除了那一口让人听着想笑的湖南腔之外,这位老师没什么大缺点。但或许是因为换了一位年轻老师,或许是因为人体本来就比动物和植物更复杂,或许是因为上了初二我们更忙了,没有时间来研究生物,初二的生物课变得难了许多。很显然,由于生物课在初二就像忙碌的集市上一个小小的卖烧饼的摊位一样不受人重视,很多同学并不像初一时那样在生物上多下功夫了。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我们班的生物成绩很不好。其实老师挺无奈的,但是万幸她毕竟缺乏经验,不知道把这情况告诉周老师是最省事的解决方法。我们经常看到的就是她在课上的滔滔不绝被班里越来越大的说话声打断,或是她提出了一个问题,然后发现全班的人都低着头,无论是听课了但不知道答案,或是知道答案不愿举手,亦或是根本没有听课。这时她就会低一下头再抬起来,叹一口气,像是想忘掉这一切,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她的滔滔不绝。 李静宜老师经常说我们欺负年轻老师。但是没有办法,我们还是孩子,当哪一节课我们在课上随随便便而没有受到惩罚时,我们都会得寸进尺,而很少有人会考虑这是不是在欺负老师。有一次老师在尚勤楼里做课,好像是讲耳的结构,李静宜老师去听了,回来之后差不多踢掉了周老师办公室的门。那堂课纪律实在太坏了。可是经过了这次血雨腥风的屠杀,我们依旧我行我素,也许收敛是有的吧,但老师依旧很无奈。 要给这位老师写传,有一个人不得不提,那就是王羽阳。因为初二生物的最后一章是生殖与发育,而这是一章敏感得让女生们感到十分尴尬的课程。为了那些能够诱发人的联想的挂图和模型,王羽阳宁可去当生物课代表,天天收作业乐此不疲,大有发动武装夺权的趋势(当然是夺我的权)。我们纯洁的生物老师被同学们的热情深深地感动了,同意让王羽阳和我共同担任生物课代表职务。于是我就顺水推舟,把抱作业拿挂图等等事全交给了他。不过真到了该讲第十一章的时候,我们经常坐在昏暗的教室里(因为拉上了窗帘)昏昏欲睡的看电视,大概也没有多少挂图和模型可拿。到了期末,老师为一件什么事要班里的计分册,结果王羽阳拿出来一张蹂躏得不成样子,写满了算草的纸,老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作为一名老师,她尽到了当老师的责任;而在做老师的同时,她在努力地成为我们的朋友。这就是一个年轻老师,永远说着一口让人想笑的普通话,永远穿着朴素的衣服,永远一题不落地判我们的作业,永远留在我们的印象当中。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lixinyu1990.spaces.live.com/blog/cns!5D8968107484EDB1!120.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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